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le )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le )
谁知道才(cái )刚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yīng )该是什么(me )样子。
虽(suī )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qiě )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虽然这(zhè )几天以来(lái ),她已经(jīng )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ma )?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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