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běn )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jǐ )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de )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jǐ )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de )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是哪方面的(de )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gè )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le )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霍祁然听明白了(le )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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