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zǐ )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diào )了。乔唯一说,睡(shuì )吧。
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lǎo )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miàn )看了一眼。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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