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者的问题是(shì )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qù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shí )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fēn )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shōu )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bú )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jìn )了一大步。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běn )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yī )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jiào )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bào )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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