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者的问题是这(zhè )样的:如何才能避(bì )免把车开到沟里去(qù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bú )像是一个有文化的(de )城市修的路。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jiā )宾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le )是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yì )的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又一天(tiān )我看见此人车停在(zài )学校门口,突然想(xiǎng )起自己还有一个备(bèi )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le )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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