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pái )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dào )单人病房时,转头(tóu )就看向了景厘,问(wèn ):为什么要住这样(yàng )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其实得到的(de )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已经造成的(de )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gè )地方,让我觉得很(hěn )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kě )以,我真的可以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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