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guān )于你自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站到了(le )南面那堵墙下(xià ),抱着手臂静(jìng )静地看着面前(qián )的墙面。
顾倾(qīng )尔听了,略顿(dùn )了顿,才轻轻(qīng )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看见她的瞬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顾倾尔继续道:如果(guǒ )我没猜错的话(huà ),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fèn )已经是归你所(suǒ )有了,是不是(shì )?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傅城予,你不要忘了,从前的一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huǎn )缓道,我说的(de )那些话,几句(jù )真,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fèn )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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