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zhēng )地看着她跑开。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chuáng )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tǎn )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yì ),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zhī )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fú )。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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