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jiù )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nà )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hǎo )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duàn )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jiān ),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xīn )一段时间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0ma.cc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