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zuǐ )角,道:傅先生,你(nǐ )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yuǎn ),是多远吗?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bú )好,情绪也一直不好(hǎo ),所以他从来不敢太(tài )过于急进,也从未将(jiāng )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那个时候(hòu ),傅城予总会像一个(gè )哥哥一样,引导着她(tā ),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yě )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nián ),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nǐ )好了。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dī )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què )惨淡收场的感情。
他(tā )写的每一个阶段、每(měi )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hū )了起来。
直至视线落(luò )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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