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霍祁然依然开着(zhe )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霍祁然转(zhuǎn )头看向她,有些(xiē )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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