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máng )来。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zhè )个尴尬现场,而(ér )容隽两只手都拿(ná )满了东西,没办(bàn )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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