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顾(gù )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xiān )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shì )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bái )拿你200万?
他的彷徨挣扎,他(tā )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zì )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wèn )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zhī )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háo )的不耐烦。
六点多,正是晚餐(cān )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zhī )谊,招待我?
顾倾尔抗拒回避(bì )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zhí )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bú )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nà )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那请问(wèn )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rén ),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xiào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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