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yàng )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会不会(huì )。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shì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jū )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de )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hēi )。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qiáo )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gǔ )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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