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可(kě )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kào )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nǐ )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qí )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sài )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几个很鲜明的特(tè )色:
一凡说:好了不(bú )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wèn )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kěn )定(dìng )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wàng )记了问题是什么。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fèn )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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