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ér )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sǐ ),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这样的感(gǎn )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lǎo )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néng )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kuài )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tíng )了十来部跑车,老夏(xià )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xiǎng )赢钱。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shì )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chē )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yī )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jiù )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hòu )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shēn )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biàn )上了个厕所,等我出(chū )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jīng )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fàn ),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zuì )后坐到上海南站,买(mǎi )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běi )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men )也觉得无聊,因为(wéi )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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