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chà )地看着(zhe )同一个方向——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sì )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tóng )学家里借住。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nà )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刚刚打(dǎ )电话的(de )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huí )去,我留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xìng )福,就(jiù )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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