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dào ),也就是说(shuō )大(dà )概能赶上(shàng )接(jiē )容隽出院(yuàn )。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jǐ )的房间休(xiū )息(xī ),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men )的影响完全(quán )消(xiāo )除了,这(zhè )事(shì )儿该怎么(me )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wéi )一听了,忍(rěn )不(bú )住又上前(qián )在(zài )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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