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le )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yī )生。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zé )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huì )念了语言?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yǒu )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已经造成(chéng )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le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lǐ ),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shēng )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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