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jiù )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zuì )好的人。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kàn )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men )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suǒ )有的货郎都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cǐ )时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他们(men )现在如何了。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yě )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de )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lǐn )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hù )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hé )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lái )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wǒ )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这意思(sī )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zhè )样的罪名,真要是(shì )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shèn )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míng )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zhī )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也就是说,很可能那些人还没回来,或者是回来了(le )她这边睡着了没听到动静。
听到货郎的话,好多人脸上都掩不住失落之色,也根本没想掩饰。
秦肃凛点头,知道。有些(xiē )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半晌才道(dào ),先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都是我给你们(men )母子带回来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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