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dào )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dòng )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yǐ )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yǐ )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nà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huǒ ),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chuán )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shì )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yè )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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