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bú )用担心(xīn )的。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zài )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le )霍祁然(rán )的电话(huà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tā )失踪的(de )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他们真的愿(yuàn )意接受(shòu )一个没(méi )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hòu ),霍祁(qí )然便帮(bāng )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le )先前在(zài )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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