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huí )了肚子里。
晨间的诊室(shì )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lái )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yuǎn )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le )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到景彦庭。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jìng )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才又道:你很喜(xǐ )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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