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jiē )道,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陪陪(péi )我女儿。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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