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tiān )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chá )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kě )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不该有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了,目光在她(tā )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0ma.cc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