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bái )的(de )可(kě )能(néng )性(xìng )分(fèn )析。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shì )一(yī )天(tiān )都(dōu )过(guò )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jīng )多(duō )了(le )一(yī )位(wèi )鹤(hè )发童颜的老人。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gǎn )激(jī )
电(diàn )话(huà )很(hěn )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0ma.cc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