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le )一声,道:这个傻孩(hái )子。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qǐ )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是因为(wéi )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liǎn )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你脖子上好(hǎo )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duǎn )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shuō ),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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