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wèn )题,我能承受。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lǐ )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乔唯一坐(zuò )在他腿上,看着他(tā )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shǐ )终用被子紧紧地裹(guǒ )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shí )么也听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
乔唯一听(tīng )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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