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wǒ )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的时(shí )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zé )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jī )肤之亲(qīn )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bú )冷?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nèi )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我的(de )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dōu )喜欢的(de )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lái ),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dì )疾驰在(zài )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qīng )松和解(jiě )脱。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yǐ )纷纷委(wěi )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shàng )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gǎn )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cǐ )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dì )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dì )放弃。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de )回答会(huì )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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