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chūn )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ràng )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hòu )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zé )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wēi )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gè )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chē )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jù )本的吧。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de )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接着此人(rén )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néng )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chē )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gāng )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liàn )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qí )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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