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老夏走后没有消(xiāo )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dāng )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lǎo )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上海住的(de )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zhī )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事情的过程是老(lǎo )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shǒu )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zhè )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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